眼地闪,可我除了麻木,就是麻木。
“小姑娘,喝这么多酒,能不胃穿孔吗?一会打麻药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,忍着。”
做手术的女医生对我说,等针头刺入我的皮肤的时候,我却没由来的一慌,叫了一声。
“叫什么!”
那女医生瞪了我一眼,继续手术,可没想到手术做到一半,脸色一变。
“怎么出这么多血!”
我的心更慌了,就像是有人在扼住我的喉咙,剥夺我的呼吸一样,我抖着声音问。
“医生……”
那女医生根本没理我,脸色凝重地对身旁的助手说。
“把刘医生叫过来,流产了。”
流产!
我的头就像是被狠狠敲了一闷棍,整个脑子嗡嗡作响,死死地抓着医生的手,声嘶力竭地吼叫。
“怎么会流产?我怎么会流产?我不是胃穿孔吗!!!”
那医生也出口骂道。
“叫什么叫!自己怀孕不知道,现在流产怪得了谁?给她打安定!”
“我不要打安定!我不要打安定!安定会破坏神经系统!不要伤害我的孩子!”
那女医生也火了,让护士把极力挣扎地我按住,另外一个刘医生说。
“行了行了,孩子什么啊孩子,搅都搅烂了,愣着干什么?快打针!”
搅烂了……我的孩子搅烂了……昏迷前的最后一刻,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句话。
再次睁眼,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,而我,拔掉手上的针头,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往外走。
孩子……妈妈对不起你……妈妈这就来陪你。
“笙姐?”
手臂蓦然一紧,回头,却是一张许久未见的脸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是生病了吗?脸色怎么这么苍白?”
阿亮拽着我的胳膊,却没有用力,脸上满是担心和疑惑。
我没有回答他,只是木然地望着前方,行尸走肉般地往前走。
他看我不对劲,连忙拽着我,走到我面前,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笙姐,你到底怎么了?凌啸呢?”
凌啸?
凌啸在陪他的孙萌啊!
“哦,我肠胃不舒服来医院挂水,他公司有事,我就自己来了。”
沈欢笙啊,你究竟是有多虚伪啊,明明一败涂地,却还要装作大获全胜的样子。
阿亮脸上的疑惑并没有消失,眉头反而皱得更紧。
“有什么事比的上自己老婆重要,你等等,豆豆正在产检,一会出来,我送你回去。”
产检……我心里就像破了个大洞,呼呼地往里灌风,却还是强扯出笑意,“恭喜你,阿亮,你就要当爸爸了,以后有的辛苦了。”
阿亮的脸色一红,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我辛苦什么啊,辛苦的是她,天天吐个不停,都瘦了。”
我的鼻头没由来的酸,可唇角却勾的更大,扯着唇说。
“挺好的,挺好的……”
“笙姐你……我艹!”
阿亮话还没说完,脸色陡然一变,放开我的手,蹭蹭蹭地往外冲,紧接着,门诊大厅便乱成一团。
“凌啸!你个王八蛋,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他妈怎么跟你说的!公司有事?他妈=的有个鸡=巴事会带着个女人上医院!!”
我的身子陡然一震,快步地冲上前,拉住阿亮的手,“住手!”
“笙姐,你别拦我,我今天非打死这个混蛋不可!”
阿亮也是气急了,根本不听我的劝阻,推搡之间,把孙萌给摔到了地上。
凌啸立马怒了,手一下就抡了过来,不知怎么的,我的手一下就挥了出去,正好甩在他的脸上。
啪!
凌啸手指捋了捋被我打的右脸,满脸的冰寒令我恐慌,深不见底的眼眸怒涛翻涌。
“为了他,羞辱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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