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点把正事忘了。”愈焕兮翻身起来,换上昨天刘琦给他洗好的衣服道:“走吧,老猫。”
昨天下雨,今天天气格外晴朗,愈焕兮抱着黑猫靠在公安局对面大楼的转角处,哼着小歌心情格外愉悦。
不过这世界都是有人欢喜有人愁,迎面从公安局里走出来的李涛心情像是昨天的雨天,垂着无力的四肢,耷拉着脑袋,仿佛身体被掏空。
他虽然身体无力,但眼睛却瞪的圆圆的怎么也不肯闭上,那双眼睛密布红血丝,瞳孔紧缩成一个点,好像一直紧绷着。
低着头走路,就连撞上愈焕兮都没有发觉,只会木讷的说声抱歉继续往前走。
愈焕兮在挡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机械般的抬起头,看是愈焕兮或许是觉得眼熟,他愣了一下。
“李涛对吧?”愈焕兮笑的高深莫测。
他跟着李涛回了家,说家的话,这也太乱了,垃圾堆满了一角,厨房似乎很久都没用过,放在池里的碗碟上积了一层灰。
整个房间里,最干净的也只有卧室,但也是杂衣服堆了一床,留出一块,那似乎是他睡觉的位置。
李涛坐在沙发上,皱紧眉头,似乎是像愈焕兮倾诉一样:“我真的...杀了她,我..对不起她。”
愈焕兮觉得可笑,一般凶手不都应该哭着喊着“我没杀人”然后再躲到一个没人找的到的地方,苟活一生吗,像他这样求着人抓他,认他就是凶手的可真是世间少有。
“那你怎么杀了她?”
愈焕兮问道。
李涛抬头表情震惊的看着他,缓缓道:“你相信我...”
愈焕兮给他一个危险冰凉的笑容道:“我当然相信,因为...你杀的是妖。”
“所以...那个兔子。”李涛恍然大悟。
“没错,她是只兔妖,虽然是妖,但她却没做过害人的事,所以你为什么要杀她,还取走她的妖丹,抽走她的魂魄,让她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...”愈焕兮越说越亢奋,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和审问犯人一样的冷酷无情。
李涛脸色僵白,他绷紧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松懈,从眼睛里划出那么两行泪来。
“我也不想杀她!”他近乎嘶吼的哭诉道。
“我...我女儿...快死了,得了白血病,我没钱。”说到这他的眼泪如同黄河决堤,捂着脸哽咽,作为父亲不容易,作为没钱给女儿治病的父亲更不容易。
不过愈焕兮可不会同情他,他紧逼道:“谁指使你杀她的?拿什么杀她的?”
李涛一脸惊愕的抬起头,情绪似乎很紧张很神经质,他急道:“我不能说...说了,就不能救我女儿了!”
愈焕兮一脚踩在茶几上,上前一揪他的领子狠道:“她就该死吗?你难道就不内疚吗?”
李涛眼神中看出的愧疚,可又坚定的死咬着牙摇头,一边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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