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了古尺在那里洗草药。
时过境迁,现在古井巷被称为“穷人巷”,生活在这个巷子里的人,都是一些老幼病残,而古尺是穷人巷最有活力的一位,因为其他的都是老病残,他是唯一的幼。
临近青霞镇城边,除了“穷人巷”,还有两条巷子,回川巷和王伏巷,这两条巷子比起古尺所在的巷子,要好的多,似乎一切的贫穷和荒凉都被古井巷抢走了……
古尺家里,他爷爷和往常一样,一瘸一拐的翻晒着草药,今天他拿着的铲子有点怪,上有有五个大缺口。
到现在,古尺还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叫什么名字,曾经主动问过一次,还被他爷爷打了一顿,这条巷上的一些老头子都喊他“老瘸”。
在翻晒完一堆草药后,老者直起身来,那板着的脸色与平时相较多了一抹倔色,看了一眼古尺藏剑的土墙缝隙,再看了看自己手中多了五个大口子的铁铲,嘀咕:“一把弄不断的锈剑……难道是宝贝?”
他捏铲子的手掌虎口处,还有一个带血迹的裂痕,不久前震裂开的,看了一眼远处的大山,浑浊的眼眸中溢出一点微弱的光芒:“这臭小子,每次两三个时辰就能采完草药,偏要混到天黑才回来,这么犟的心,得吃多少苦才会懂得回头呢……”
院子外围的土墙边,缓缓的露出一个头来,这个老人住在古驰他们旁边,别人都称呼他万老头,“我说老瘸啊,明天就是入院仪式,你就不打算教他点什么?指不定有很多没良心的小家伙要对他下手,被别人打得落残疾,可不行……”
万老的手中拿着一本泛黄老旧的书。
老瘸看了一眼站在院墙外的万老头:“我的孙子要你管,当初你咋不把它捡回去?”
“还不是和别人一样装作没看见,我不管你是老无所依了还是咋滴,总之你甭管这事,跟你没有半个铜钱的关系。”
万老:“你个老没良心的,这娃子的良心没得说,要块肉来都要留着给你吃,还怕你不吃放在面里让你吃个面夹肉。”
“说道毅力方面,非常能吃苦,从来不抱怨……”
老瘸快速瞪眼:“滚……”
万老斜瞅着:“你可没权利剥夺别人的选择,小辈喜欢做的事情,不管成不成功,我觉得你都应该支持一下,至少他努力过,我们支持过,能走多远我们看着就是……”
“再说一遍,滚远点……”老瘸眉头跳了又跳。
万老:“我又没进你的家,我想站在这里就站在这。”
看着吹鼻子瞪眼的老瘸,万老佝偻的身体坐在了墙边的石头上:“能耐我何~你能奈我何啊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两个倔强的老头互吵互骂几句后就停下来。
万老看了一眼手中比较老旧的书,独自的低语:“老了,以前是不舍,现在想通了,一直藏着会埋没,与废纸何异。”
回想这几年,他也是看着古尺长大,那小子每次都要给他送点树叶泡茶,万老摇头失笑,就是普通的树叶而已~
“有人能逆天而上,你怎么就没有点魄力呢,人老了,心也跟着老了?那还有啥必要喘着这口气。”万老背靠土墙的又说了一句,院中的老瘸继续翻弄着草药,不做理会~
天边将落下的太阳变得暖和起来,古尺背着一大箩筐花草返回到了青霞镇外,满头的大汗,整个人都显得很虚弱,胸膛上涂了一大层捣碎的草药,浓浓的草香味掩盖着他胸膛上新划上的血痕。
(未完待续…………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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