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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,我与你母亲瑶姬略有交情”,嫦娥面不改色道,“若真要按辈分算来,我也算是你的姨母。”
杨戬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嫦娥仍自在笑,可那淡淡的笑却带着无尽的怅惘和唏嘘,“当年,你母亲瑶姬通凡之事,我了如指掌,一直在天界关心你们一家的动向。后来,你母亲出事,你和杨婵遭到追杀,是我,看在与你们母亲交情的份上,暗中以白绫请求哪吒去救你们,秘密下界为你清洗断魂丹之毒……”
果然都是她…………嫦娥承认地如此爽快,杨戬倒一时不知心中是何滋味,而嫦娥怅惘的眸光,却随着回忆,渐渐地拢上了寒霜,“但后来,你却变了,变得甚至会在灵霄宝殿上承认你母亲是错的……既然你不承认瑶姬这个母亲,我又何必再因你是瑶姬之子,而暗中护着你呢……”
杨戬默然不语,嫦娥低低叹了一声,“弃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,既然你已不是敬爱母亲瑶姬的杨二郎,而是执掌天条的司法天神,我只当我从前救过的杨戬已经死了,遂对你施下秘法,清洗了你对我的记忆。”
积压的疑惑似乎得到了完美的解释,但杨戬心头却还隐隐有着难以消却的迷惘,是这样吗?这就是一切吗?杨戬目若深潭,眼看着嫦娥莲步轻移,近上前来,一声悠长的喟叹仿佛穿越了千年,“杨戬…………”
“我原是看着你长大啊……”嫦娥如一个“长辈”怜惜“晚辈”一般,伸出手攀上杨戬的脸庞,杨戬没有躲避,从嫦娥说出“我们见过的”那句话开始,他就如石雕泥塑般,一直僵着不动。
嫦娥沉住气,慢慢将手移到杨戬的眉心天眼流云纹处,“你还记不记得,你小时候有次偷偷爬树,从树上正面跌了下来,摔得额头肿起,你母亲瑶姬为让你记住教训,以后不再胡闹贪玩,有意不用仙法为你医治,你这眉心处就整整青了三天……”
嫦娥一边假装回忆、絮叨着往事,一边暗暗探查杨戬情绪波动。
她不知杨戬是因她亲密的动作而心乱,还以为是如她计划,以突如其来的“坦白”乱了他的心,嫦娥等的就是这一刻,正以回忆往事为名、点着杨戬眉心的指尖,暗暗蕴转法力,预备趁他心乱,施下幽眠诀,令法力神通的杨戬陷入沉睡,搜身盗走宝莲灯。
嫦娥一边深深看着杨戬,口中说着往事,一边暗暗准备动手,这时,变故抖生,有泠泠剑光疾如闪电,飞啸着如有万年法力流转,有劈山开海之势,突然刺了过来,杨戬反应极快,就势握住嫦娥的右臂,抱着她侧身腾空,避过了那直取性命的一击。
是小玉!
葬了姥姥后,小玉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潜伏在万窟山附近,等待着杨戬再次到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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