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一张脸冷漠生硬,若非程小姐已经去世,恐怕要好好说教说教自己的妹妹一顿。
“那你家小姐可曾说过详细的计划?例如她打算何时离开,又以何种方式离开?”
彩云摇摇头,“未曾,小姐大概只是有这个想法。”
安映雪沉思一会儿,又问她:“除了这件事之外,你家小姐还说过别的吗?”
彩云:“没有了,只说了这件事,之后便让奴婢退出了房间。”
安映雪听到这里,忽然想到一个细节。
“你说你是出去之后不小心睡着了,你能记得具体的时辰么?”
彩云皱着眉梢,很是苦恼的样子,“我、我记不太清了,我平日都是小姐睡着后才睡,但昨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睡着了。”
听到彩云这话,安映雪心思敏感了下。
“你是说你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?”
彩云点点头,又苦恼又懊悔:“我再次醒来就是今天早上,还是被吵醒的,我根本不知道小姐昨夜是什么时候离开。”
也许彩云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她话里的问题,她一直强调自己不知情,也是想要说明她的确不是杀害程家大小姐的凶手而已。
但安映雪和徐文志以及谢风亭,这三人都是老手了,听着听着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徐文志出声问彩云:“昨夜你入睡前,可曾吃过什么东西?或者嗅到什么味道?”
通常一个规律作息的人,没道理忽然在某一天改变自己的作息,而且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丫鬟。
彩云这状况,分明像是吃了迷药或者嗅了迷香,自己失去意识,直到天亮才醒过来。
“没有。”彩云摇头否认,“我晚上用过饭后就再没有进食,也未曾嗅到什么味道。”
安映雪三人有些失落,正打算换个问题,彩云却忽然想起了什么,忙说:“我记得离开房间前,小姐跟我说话的时候,曾给我倒了一杯茶,因为是小姐亲手倒的,我不好拒绝,便给喝了。”
安映雪眼睛一亮,“那茶杯何在?”
彩云:“如果没有人去收拾的话,现在应该还在小姐房里。”
安映雪便同谢风亭说:“你跟府里的下人去一趟,将茶杯和茶壶一同带回来。”
谢风亭点头离开,在程家下人的带领下去了程小姐的房间拿物证。
彩云的问话到此算是告一段落,程家大少爷一直在旁听,安映雪便顺便问他:“程公子,令妹反感自己婚事你们知道吗?”
程公子脸色有些不自然,不过还是如实回答:“知道,但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她已经及笄,到了出阁的年纪,家中给她定下婚事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那你们此前可因为程小姐的婚事发生过争执?”安映雪又问。
程公子的脸色更难看了,“她与我吵过一架,想要退掉婚事,被我拒绝了,之后便生气离开。”
“你最后一次见程小姐是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夜用晚膳的时候,用过晚膳后她就离开了,之后我再没有见过她。”程公子回答。
安映雪暗暗观察了他一会儿,见他并未露出什么破绽,暂时不做多想。
“今日发现程小姐尸体的人是谁?”安映雪问。
程公子:“府里打扫的一个仆人,早上扫地到池塘的时候,发现了我妹妹的尸体。”
“好,那稍后还请程公子允许这位仆人随我们走一趟,我们有话要问。”
程公子答应下来。
这个时候,随仆人去取茶壶茶杯的谢风亭也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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