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知天下第一相师,刚刚看出了什么呢?”
不错,此刻座在丁洋身旁之人,正是给雄霸批命的天下第一相师——泥菩萨,只不过此刻离着他给对方批命,还有五年。
“呵呵……”
泥菩萨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目光炯炯望着他,许久之后脸上笑容终于散去,摇头道:“看不出来。”
饶有兴致地看向对方,端起酒呡了一口:“是看不出来,还是看出来不敢说?”
“真看不出。”
泥菩萨倒是非常洒脱,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,面色归于平淡起来:“你没有过去,也就没有将来,就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我真的看不出来。”
这话入耳,丁洋心中不由暗自惊讶,《风云》中的泥菩萨批命很准,甚至是因为他才引出了整部作的核心,却也未曾想到对方居然真的能够看出些东西。
但越是这样,他也越是欣喜,悠悠开口:“不愧是天下第一相师,若我拜师,能否传艺?”
“拜师……”
轻轻摇头,也不惊讶:“我这门相术乃是祸害,所以不传他人。”
身为天下第一相师,找他批命的人太多,自然想要拜师学艺的也不会少,但不论对方来路如何,泥菩萨却都不愿意将这门相术传出去。
一来是相术这东西要学,非常难,完全靠天资,否则学不到真本事,害人害己。
二来是他这门相术的确算是祸害,泄露天机便要遭受劫难,这些年他已经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,这才不断躲藏,为的就是不继续泄露天机。
“事无绝对。”
丁洋嘴角的轻笑没有丝毫散去,端着酒一饮而尽:“人生在世总有牵绊,听说你一直不为自己算命,那你不妨为你儿子和其他人算一下,你若不传,我会不会杀他们?”
他这话就如闲谈,可内容却让对方瞳孔一缩。
看着丁洋,泥菩萨随即就露出苦涩:“这不用算,阁下身上的杀气和死气乃我平生仅见,一路之上自是尸山血海,我若不传,阁下定会动手。”
丁洋杀了多少人?不容易算,但绝对要大上五十万,而且还都是亲手斩杀,哪怕那些都是士兵,也绝对是人类历史上亲手杀人最多的,论杀气……只怕要冲破云霄。
当然,这种气息他不主动散发,哪怕绝世高手也无法察觉,泥菩萨靠一双肉眼就能看到,的确能力非凡。
看着对方已经空荡荡的酒杯,丁洋挥手,一股酒水从其面前的酒壶中飞出,稳稳当当落在泥菩萨手中的酒杯里,一滴都未曾散落。
同时自己手中的酒杯也飞入一股酒水,冲着他抬手道:“传我相术,承你一个人情,以后若有事情……我会帮。”
“我很爱喝酒,青云酿也是少有的好酒,每次路过汉中都会来喝一杯。”
泥菩萨脸上的苦涩更甚,却依旧仰头喝下,才徐徐说道:“但这一杯,当真是这辈子最难咽的一杯。”
喝完酒,对方站起身子,从怀中掏出一块小木牌交给他,留下锭银子在酒桌上便往下走:“此中便是天机相术的法门,但能否学会,就看缘分了。”
“缘分这东西我一直不相信。”
轻轻握碎木牌,看着其中一张写满蝇头小字的布昂,目光带着分喜色看向泥菩萨的背影,轻声开口:“人定也许胜不了天,但事在……一定是人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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